刚才我们讲道德说:我们判定这个人是道德的,是因为他认同、并且遵守这么一套社会规范。
谓孔门弟子求学,求来求去,才知孝弟为仁之本。进入专题: 儒家 儒学 章太炎 。
变禨祥神怪之说而务人事,变畴人世官之学而及平民,此其功亦敻绝千古。何者?如云人与兽均为哺乳动物,依此而为穷知事物之理然后正心诚意,则人之行当反于兽之行,非驱圆颅方趾之类,入于獉獉狉狉乎?阳明诋晦庵为洪水猛兽,实则晦庵但知力学服官,并未真实用功于穷知事物之理。章太炎晚年中外文化比较论所批驳的另一对象则是新文化人的中西文化观。蒋介石国民党政府不但对内无能,对外又十分怯懦,面对日本的步步侵华却采取不抵抗的投降政策,这在章太炎看来亦是因其上下全无道德人格的结果:今日之势,使我辈处之,唯有一战。章太炎所言道德人格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民族气节,蒋介石国民党政府畏战怯死正是其缺乏民族气节而导致的。
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创新,即为人类社会变革的基本规律,章太炎晚年对儒家修己治人之学的阐发即遵循了这一基本的历史规律。治人之道主要是指史籍中的典章制度,其需要随着社会结构与社会关系的变化而进行斟酌损益,才能适应中国社会发展的需求。所以,我刚才讲成于乐,讲乐教。
大家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说,现行的社会规范、社会制度是奴隶制度。什么叫道德?我最近刚刚发表了一篇文章:《孔子怎样解构道德——儒家道德哲学纲要》[13]。前面我们讲了两个大的问题:一是生活儒学的基本思想。命是由两个字构成的:口、令。
下面我们来讲第二个大的问题:生活儒学的伦理原理、或者说伦理学原理。但诚信这个词语,那个诚,那个用法,和我现在想讲的这个儒家本来意义上的诚还不是一回事儿。
我对中国的历史有一套另外的划分。为什么这么讲呢?当你问什么是生活的时候,你是把生活当作了一个东西、一个对象,放到了一块更大的东西里面去。我们对亲人、对朋友,对其他的人,如果我们很关切地问候别人,很关爱地去慰问别人,等等,这样的问都叫作存问。而且,随着儒学的进一步发展,儒家认为,世界的本体就是我的心性的本体。
那么,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一条一条来看。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没有意识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有许多词语都跟情有关系。[76]见《易传》之《咸彖传》与《系辞下传》。然后,孟子讲:你得把它抓住,来树立你一个仁者的、仁爱者的主体性,树立你自己的心性本体。
其实这是有问题的,是不够的。他对现实非常失望,他说:只有一个上帝能够拯救我们。
刚才我谈到三纲这个问题。但是,如果我们仅仅这样理解儒家、孔子所讲的礼,那还是不够的,它就面临着我刚才说的一个问题,因为礼是变动的,是历史地变动的。
那你可能会产生一种疑问:怎么可能呢?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55],知识,你是追求不完的,怎么可能有人这样,他居然是不惑——面对任何事情都没有疑惑了?所以我要解释一下:孔子讲的不惑不是在讲知识问题,不是在讲学知识的问题。但是,我们注意到,这些教育活动当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学什么呢?当然包括学知识,但更重要的是什么呢?是学道:学为人之道,学君子之道,学圣人之道。所以,我们会涉及一个问题,即伦理和道德的关系。当然,这里所讲的才、子,不是才子佳人。古代儒家建构的那套思想,那么一整套的形上学、形下学,对于古代人、古代的中国人的生活方式来讲,它起到了极其重要的精神支撑的作用、理论指导的作用,在前现代的生活方式下,它是适用的。
就是人生而静,感于物而动[10]。为此呢,我也发明了一个词:我们感到我们对未来、对当下不踏实,我发明了一个词,叫作踏空感——有一种踏空的感觉。
因此,这自然就涉及时代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讲儒家的教化,最早的教化跟六经发生一种对应关系的,首先就是《诗》《书》。
那么,这么一种思想,这么一种仁爱的观念,我们通常把它叫作差等之爱,或者说爱有差等[30],就是说,仁爱的情感是有程度的级差区别的,是有等级区别的。归纳起来,在我看来,儒家的正义论、儒家的伦理学原理当中,它的正义原则有两条:一条是正当性原则,一条是适宜性原则。
一切事物都是相对的,她成了母亲,这个孩子才成其为她的孩子,她们才有母子关系。对于我们今天要建构现代性的儒学来讲,我们所直接面对的是帝国时代、皇权时代的儒学形态,所以,我们首先要对这样的前现代的儒学形态加以解构。但你也可以简单地说,就是爱。[28]《孟子》之《告子下》及《尽心上》。
但是,你仔细想想:如果这个所谓的母亲,这个女人,对她所生的这个孩子没有感情、没有爱,没有母爱,那你可以质疑她:这个女人是母亲吗?这个女人如果对她的孩子没有母爱,我们说:这个女人不配称为母亲。比如说,我们对一个人进行社会规范的教化,包括各种各样的社会规范:家庭的伦理规范、社会其他方面的伦理规范——包括一般的社会道德规范、政治的规范、法律的规范,等等。
所以,这话说得很清楚的:诗就是情感的表达。任何一种事物,都是由爱给出的。
宋明理学之后也有不同的形态,比如说乾嘉学派所处的清代的儒学。由一个形而上者,一个绝对的物、绝对的东西、绝对的存在者,对所有这些万物、形而下者加以阐释,为之提供可能性,这在哲学上,就是我们刚才讲的:这是一个形而上者和形而下者之间的奠基关系。
但在这样的教化过程当中,也会出现问题。但在我的生活儒学当中,生活就是最大的事情,它是涵盖一切、收摄一切的,相当于我们用的另外一个词存在。而当它接触了外面的事物之后,它就显发出来,表现为情感,这叫感于物而动。诗教的本质是情教,是情感教育,是情感教化。
这个取向,它其实是与和谐相悖的,因为不同角色之间会发生冲突:发生利益的冲突,或者心理上的冲突。乐教,就是孔子讲的成于乐,这才是教化的最终的完成——成于乐。
而儒家讲的诚,比如说儒家的《四书》之一《中庸》里面讲诚之天之道也,那就是形而上者——形而上者谓之道嘛。所以,我这么十多年来进行儒学的研究,进行生活儒学的思想体系的建构,首要的工作就是重新发现、重新阐释出这一套比帝国时代的儒学、比它那套形上学、形下学更其本源的思想观念。
这样的教育特别适合于小孩子:青少年、儿童。不是说他俩先都是爱人了、恋人了,然后他们再谈恋爱。